书籍摘抄:《Anxiety Disorders and Phobias —— A Cognitive Perspective》等2本

认知定势的本质是从特定情形中获取有意义的信息,允许我们从刺激较少、同质,抑或混乱的环境中排除不相关信息,从而在短时间内处理信息。然而这种定势常常过度地包含或排除,特别是对不利的信息过分敏感,产生许多false alarm。“认知-情感-行为”依次构成因果,后两者也会向认知提供反馈。

《Anxiety Disorders and Phobias —— A Cognitive Perspective》,Aaron T. Beck等 著

我们将自信定义为一个人对他自己的资产以及掌控问题、应对威胁的资源的积极评价。积极评价会给人一种自我效能感(Bandura,1977),即对他所承担任务取得成功的预期。而一旦进入消极的脆弱性模式,人们常常低估自身的能力,且持续的自我疑问和不确定(如,“我能做到吗?如果失败了会怎么办?我可能会失败”)所产生的障碍需要更多的智力努力才能克服。

只要一个人对他的能力有坚定的信念,就会免受不确定、自我疑问及担心失败的破坏。一个人对自己私下表演的能力有绝对信心,当面对一群人的时候也许信心就会逐渐消失。从学术的角度,可以说此时自信定势被脆弱性定势取代了。

note:阻止这种情况,即阻止面对不确定性时的原始反应的激活,既需要个人能力的锻炼(程序化更多面对新情境的合理反应),也需要对自我能力的充分了解与信心。

对于有经验的专业人员,在他人会认为具有威胁性的情形中,其认知定势指向问题解决,而不是指向保护自己或逃跑。其反射正如原始反射行为一样迅速。原始的反射/行为抑制机制曾对野外生存有价值,但在现代的社会中没很难发现其优点(i.e., your survival instinct is killing you)。抑制的目的在于保护个体免受危险,然而具有讽刺意义的是社会情形中的抑制(如,怯场)通过阻止熟练的表现恰恰增大了个体的危险。

本质上,认知过程远非焦虑症的原因,认知过程构成了使机体自我调节以适应环境的主要机理。一旦各种各样的因素(如,疲劳)干扰到集体的正常运行,它就形成一种机制,通过这种机制焦虑障碍或其他障碍就应运而生了。

《累从何来》 晓光 著,中国华侨出版社

在自然界中,一切肉食动物在追击食物时,总是提前选定一个目的,而且一旦选定目标,就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在自己的目标上,而不会被身边的其他动物所干扰。如果不集中精力追求一个目标而中途转向其他目标,只会使自己损耗更多精力,最终一无所获。荀子曾经说过:“蚓无爪牙之利、筋骨之强,上食埃土,下饮黄泉,用心一也”。集中精力的一个办法:给自己的头脑做减法,工作的时候只想工作,回到家里就将工作关在门外。

目标带来方向和动力,然而目标却不应该等同于高不可攀、永无止境的欲望。再长的马拉松也有终点,而抵达终点之后,就要休息,就要暂时地享受结果,就要停下来接受掌声、欣赏一下四周的风景。只有这样,才能有下一场比赛时的良好状态。如果我们每达到一个目标就急匆匆地冲向下一个,那么就像是跑在了一条永无终点的马拉松赛道上,再厉害的选手也有累倒的一天。

真正的美只有一个字,不包括那个“完”。学会以不完美的眼光看待世界,就会发现相对完美的人。

克雷洛夫说:“现实是此岸,理想是彼岸,中间隔着湍急的河流,行动则是架在河上的桥梁。”。现实不是封闭我们前进的高墙,而是通往梦想星空的天梯。

千百年来,我们一直推崇“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”的精神,但是那些小枝干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时,它如果还要坚持“挺且直”,最终只会断枝夭折。当身上的“积雪”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不妨试着弯曲一下,抖落掉满身的浮雪,就可以为以后自己长成参天大树创造条件。

弱者只会惧怕伤害,强者可以忍受伤害,而智者却懂得感觉伤害。